但好罪惡啊……
就著小丫頭舉起的瓷勺小口吃,自律甚嚴沈公子心底正盤算,晚上要跑幾公里才抵消得掉,又聽她喜笑說:“好吃吧,我從小就Ai吃,每周末爸爸都帶我來,看我那周背得多少書,每背一千字,獎勵一顆?!比缓笏H自豪:“有一次,我一周背完《老子》,就一口氣吃了五顆!然后你猜怎么著?”她笑又有些羞慚:“嘻嘻~當晚就發燒了,小兒食積,媽媽把爸爸罵Si了,說才四歲,給她吃五顆!你沒數啊?爸爸也很委屈,怪我背太快了,哈哈!所以從那以后,我背兩千字才能吃一顆了。叔叔好吃嗎?”
一顆下肚,他心里也猛捏了一把汗,然不露痕跡,柔聲嬌寵不改:“嗯,再喂我吃一顆?!?br>
小丫頭當然樂意,又去碗里舀一顆,再抬起頭,他也搛了一筷子牛r0U,哄道:“啊~張嘴?!?br>
就這么你一口我一口地喂,忽然聽見有人叫:“小愚?”
嚴若愚回頭一看來人,就喜出望外:“楊校長!你也來吃蝦子面嗎?”是三中的副校長,她拉開椅子邀他同桌坐。
校長落座后,瞥了眼對座的青年男子,復看著她笑說:“進門就看到你了,差點不敢認!”
嚴若愚聞言但低眉抿唇羞笑。
“不介紹一下?”校長問。
她“哦”了一聲,便轉頭換了普通話跟沈旭崢說:“我們學校校長,跟爸爸中學大學都是同學,也是爺爺的學生,嗯…他還是書協的理事,詩刊的編委,九三學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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