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跟我父親學的。”他慨然若有所思,“他做那么多壞事、造那么多孽,還沒遭報應,說明給寺廟捐錢,大概真有點作用吧?”說罷,又沖她眨眨眼,笑得有點調皮。
“你爸爸,不是……商人嗎?”嚴若愚小心地問。
他挑挑眉,仍一副不以為意:“競爭壟斷少不了臟手段吧,坊間還傳,他妻子Si是他下慢X毒藥呢!誰知道直接或間接害過多少人家破人亡呢?一轉頭,捐捐學校,家鄉修個橋,廟里塑個佛,又成善長仁翁、業障全消了。”
小丫頭無疑被駭到了。他又攬著她肩往客堂走,溫笑解釋:“好啦,瞎編謠傳啦。他岳父Si后,他徹底大權在手,就更為所yu為,不念舊情,他太太恨自己眼瞎,一慪氣,就氣成r腺癌,心灰意冷,治療也不積極,唔……也算他變相害Si的吧。”
客堂的僧人聽他說明來意后,非常歡喜。
畢竟青箬禪院委實清苦。不立山門,就別提門票了,進香也不要香花券,香案上放一把香,任香客取,功德隨喜,捐不捐,旁邊敲木魚的和尚都不會多看兩眼。也沒高僧開光的法物賣,連經書都是免費施贈,隨便拿的。唯一Ga0的創收,就是種菜,吃不完的賣掉,換點米油豆子。政府倒會撥點款,用以繕護廟里的明清建筑。不夠用了,僧人就下山挨家挨戶化緣。嚴若愚小時候還見過,布袋一打開,十塊五塊,還有兩塊的紙幣,紅紅綠綠,僧人還會將每個檀越的名字和金額都寫在一個皺巴巴的本子上。
只是她沒想到,十來年過去,他們的登記方式,還是如此樸素簡陋啊……
認識嚴家父nV的師父去外地掛單了,現在掌事的僧人年輕些,寫了嚴若愚的名字也不知道她是誰。是聽掏錢卻要匿名的男人說,補薇居士的后人要答報禪院照看祖塋,才略明曉些淵源。
沈旭崢攤開支票夾逐項寫,寫到金額欄,是佛家最吉祥的數字,再掛四個零。嚴若愚就坐旁邊,看他一筆一畫地添零填格,看傻了眼,不由喃喃出聲:“我還沒見過這么多錢呢,就全給菩薩了呀……”
“嗯,baby不需要見過這么多錢。大智若愚嘛,至貴,也無價。”他溫言哄她,筆下不輟。
嚴若愚有些羞赧,小聲嘟囔:“當著僧面談道家,不合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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