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他話未說完時,她就已因他邪肆的捻玩而連聲哼Y,是又羞又惱,又驚又懼,隔著衣服竭力按住他作亂的手。
“叔叔,別人會看見。”她嬌聲央求他。他們正坐在yAn臺的一架藤編大吊籃上,四面通透,視野極佳。
他將書扔旁邊,騰出手除去她的守御,繼續輕掐威脅:“若愚別亂動,你一動,這秋千就要晃,更引鄰居注目。”見她勉力乖順、不敢妄動的忍耐模樣,他又湊近臉龐,邪笑低語:“還有啊,不要發出奇怪的聲音,隔壁都聽得見。”然后她看向他的哀求眼神遂更加驚恐了。
“我剛才怎么解釋的?背一遍。”這是他的第一問,知道她金魚記X,就沒指望她回答。也不管方才他親自定的規則,就縱意隨X地狎r0u她的綿r。
她苦耐著x前的癢燥,又強忍著不敢出聲,只能不停顫抖喘息。
“.”他邊念邊百般挼玩,隨著釋義中有什么應景的關鍵詞,手指還要加些力道。b如說:“.”一頭一尾兩個關鍵詞尤為著重。如此這般,r0u得她yu呻不得,兩頰緋紅,額上盡是懼與yu的薄汗。
“.”他也不是真心要催她回答。而安閑隨意的語氣,就讓語速很快,她聽不明,只能用更驚惶緊張的雙眼望著他。
氣氛到這,沈旭崢總算窺得了一些教學門道和樂趣,沉浸在樹人事業里很快忘掉了倦惰。所以他又結合手上輕重節律,慢速逐詞,耐心地重復了一遍釋義:“跟著念。”
嚴若愚怕得要命,斷斷續續跟著復讀,可不是語序顛倒了,就是單詞脫漏了。當然了,念錯也不存在更重的懲罰,因為沈旭崢肆意撥弄在她r心的手根本就沒停過。
“再說一個近義詞,說出來就放了你。”他覺得自己的教育技能是愈發從容嫻熟了,簡直得心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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