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拋棄我。
你來見我。
就像姐姐與他之間不可逾越的時間差距,他在姐姐面前,永遠都是個不懂事的輸家。
他那天準備的臺詞本是一把準備狠狠cHa往姐姐心上的淬毒之刃,可出口時他卻遲疑,最后模棱兩可地問了個似是而非的問題。
是姐姐的存在把他變得軟弱。別人眼里捉m0不透無所不能的高澄意,在姐姐眼里就會變成那個連話都沒法坦率說出口的孩子。
我恨你。我想恨你。
你會恨我嗎?還是不會?
你將如何看待這樣揣測你試探你的我?
認定姐姐會被自己的態度所傷,事到臨頭又為見到她的眼淚而悶悶不樂——血緣究竟是多可惡的東西,給予他如此盲目的自信,篤定即便時隔多年、就連父母的葬禮都不去,姐姐仍然會對他的一切情緒有所反應。
高澄意冷冷地呼出一口氣,海風吹亂他稍長的額發,露出他與姐姐相似又不似的眼睛。
圖柏冬悶頭跟上,他cHa著兜,yu言又止地看向室友愈發Y沉的神情。
“澄意。”平常都要打趣賣嗲地喊幾句兄弟的圖柏冬叫住高澄意,聲音壓得有些低,是他一貫說正事才有的語氣,“問你個事。”
“剛才那個,我沒猜錯的話,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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