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澄意前輩的請假理由是說期中掛了要補考?!彼⌒囊硪硌a充。
“你剛來,才會信那個小子鬼話?!苯叹毱乘谎?,搖頭,“沒多介意他缺訓,我就是不喜歡他那半Si不活的態度。不正經,看著煩。”
于是,當方純拉著臉模仿教練的口吻,惟妙惟肖地重現上述的怒罵時,圖柏冬笑得前仰后合。
“教練還是蠻看好澄意的,不然也不會這么氣他?!眻D柏冬揩掉眼角笑出來的眼淚,懶洋洋地撐著腮繼續注視著下方的賽況,“要我說,與其生氣,不如適應——他高澄意就是這難Ga0的X格,改不了。”
方純看了眼b分,懸殊明顯,國立遙遙領先。
她埋頭繼續在攤于大腿上的筆記本上圈畫,記錄得分情況,隨后略有苦惱地翻到筆記本的反面,寫下一串預估的數字:“柏冬前輩,國立的SF看起來跟澄意前輩差不多高?”
“看著是。”圖柏冬唔了一聲,瞇眼打量了一下,“明明不是打職業,結果每年綜合聯賽的球隊看著都像職業隊里抓出來的,不是說好專業T校不參加綜合聯賽嗎?”
高澄意有187,這不是什么好消息。
方純鼓著臉寫下推測的對手身高。
初出茅廬的小經理繼續看b賽的目光難免變得惆悵些許,她盯著場上最耀眼的那抹躍動的亞麻金,不由得嘆息:“長得高打得好,仔細一看這個SF臉也很帥……上帝造人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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