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半個月就結束了,乖乖訓練】
我:【到時候去看你b賽】
沒想到他直接發了一條語音過來。
“我給你定機酒,姐就當來光島玩嘛,還可以看海?!彼沁叺谋尘耙粲行┼须s,球鞋摩擦地板的聲音隱約可聞,“老姐求你了,我這半個月真的超慘,天天被抓去加訓,我真懷疑教練在針對我……嗚哇!”
這半條語音忽然被掐斷,我隱約聽到斷掉之前,有個中氣十足的嗓門在咆哮小遙的大名,大概就是他口中的教練了。
我望著手機哭笑不得,既覺得這孩子自作自受,又不得不承認自己也是跟著家長一樣慣著他太多。
左思右想,我最后還是屈服于小遙半真半假的哭訴。
那孩子X格外放,但同時也是Ai藏事的類型,真的受了委屈估計也是半開玩笑地帶過。
想起繼父yu言又止地說過他小時候因為名字受過欺負,我輕輕地嘆了口氣,用手機打開OA查看自己還剩多少假期。
在點下申請鍵之間,我忽然還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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