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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之前,圖柏冬跟我交換了聯系方式。
新聯系人那一欄多出來一個小小的紅點,點擊通過,通訊錄里便多出一個簡單的純sE頭像。朋友圈顯示近三天可見,一片空白,很符合現在Ai扮酷的男大學生。
這樣熟悉親切的朋友圈看得我難免失笑,因為我的繼弟也是如此。
偶爾瞥一眼他的手機,讓人眼花繚亂的消息一條條地在冒泡新增,他的消息永遠是看不完的99+,不過回復家里人的速度也快得讓人懷疑他看手機的頻率是不是有些太高。
不過同樣是長得很帥,圖柏冬看起來就是不會處理消息也不太Ai加別人的那款。我想起他說話時的聲音,聽著舒緩溫柔,吐出來的字眼倒有幾分這個年紀特有的刻薄。
他掏出手機掃碼時說的話聽不出情緒:“承心姐,其實你打個電話給他不就行了嗎。”
“能這樣的話我也不至于找上門來了。”我無奈地苦笑,謝絕了圖柏冬讓我進去坐坐喝杯水的好意,“家里情況有些復雜,他的留給家人的號碼早就打不通了。”
“這孩子真是……再怎么說,葬禮也該來的啊……”我說著情緒難免有些低落,很快止住話頭,故作鎮定地將散落的頭發別在耳后,“不好意思,柏冬同學,讓你聽了些無聊的家事。時間不早,我也該走了。”
“沒事。”他存好我的號碼,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看著我,“我這邊不方便告訴你他的號碼,不好意思。”
想來一定是之前芹小姐那邊找人的時候鬧過不愉快,是澄意的朋友的話,不難理解為什么要替他保密。
我理解地笑了笑,并不介意,倒是因為他看起來變得更緩和的神情,忽然萌生出像拍拍繼弟的肩膀那般也拍拍他的沖動來:“沒事,我很高興小意有你這樣子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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