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都陪在身邊的父母不在,只有一臉泫然yu泣的姐姐在沉默地切蛋糕,這氣氛足夠再遲鈍的小孩生疑。因此澄意放下塑料蛋糕叉,跑過來一把抱住我的腰。
他像一條意識到即將要被拋棄的小狗,拽緊我的衣服,將臉埋在我的懷里,聲音悶悶的:“不吹蠟燭了,我也不要之前那個很貴的高達了。”
“姐姐,我以后不任X了,你叫爸爸媽媽別生氣,快點回來好不好?”
我一直強忍的眼淚險些要落下,我連忙別過臉悄悄眨掉,隨即將他稍微用力一些按在我的懷里,不讓他直視我的眼睛:“澄意,你聽我說。”
“我不想聽……”我平時都叫他小意,高澄意本能地對我叫他的名字感到不安。
我做了一整天的心理建設敵不過內心奇怪的內疚感,我盡可能想要冷酷地陳述,然而我很難控制住我愈來愈Sh潤的眼眶:“以后跟著爸爸,澄意你要聽話,新的……阿姨能給你買很多很多高達,還有你其他想要的東西,什么都會有。”
父母之間鬧得難看,分開以后跟一刀兩斷沒有任何區別。
我跟著母親看她再嫁,她過得很幸福,因此不容許我再去打聽賜予她一段失敗婚姻的男人。是避嫌,也是恥辱。
而那時候還不流行即時通迅軟件,就連手機都還不是智能機,再加上澄意當時還小,我與他之間就跟斬斷了聯系的父母一般,從此除了T內的血Ye,再無瓜葛。
可我仍記得父親抱著他離開的那天,弟弟Si活拽著我跟母親的衣服不愿意松手的模樣。
那樣的孩子,現在竟然變成連父母的葬禮都不來參加的人了嗎?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