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空著的另一只手攬了一把我的腰,我終于站穩,然而也差點撞進弟弟懷里。他替換的g凈運動服上還有洗衣凝珠的香味,是家里常用的那款,我親自選的氣味。
小遙跟我親昵慣了,他不在乎這點距離,仍然垂眼看我,瞳孔里的光亮倒映出我的臉。
他笑起來:“看吧老姐,我說了不會讓你摔倒的。”
“幼稚。”
我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嘴上埋汰,手上任由他牽,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著,陪弟弟玩這個低齡的獨木橋游戲。
我其實知道這段時間小遙的撒嬌為什么近乎胡攪蠻纏,他自葬禮那天起就經常偷偷看我眼sE。他應該很擔心我,因此所有如同博取關注的行為都是在轉移我的注意力。
這孩子的安慰實在笨拙,以為只要給予得夠多,便能填補失去。他還不清楚成年后的悲傷是克制的釋放,JiNg確到眼淚落下的毫升,b起難過,麻木更多。
就像跌倒的孩子不扶便不會哭泣那般,只要不想起父母的離開,胞弟的斷聯,我便不會難過。
而同樣被我視作弟弟的小遙讓我頻繁地想起澄意,讓我悲哀地發現,我的內心深處,其實埋怨著與我相同血緣的澄意為何能如此冷漠。
難過的后勁上涌,我驀然發現我不知何時已經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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