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有種獨特的韻律,舒緩、從容,且不會使人覺得拿腔捏調。
“不會。”淮念說得異常誠心實意。為了表現出這點,他甚至還微微搖了搖頭。
確是“不會”,而非“不敢”。假若對方當真給予特殊待遇,他才會深感如芒在背,生怕其間玄機暗藏,亦恐自己成為十二君的眼中之釘。
實際上,對方現在這般與他交談,已足夠讓淮念心中忐忑。
怎么還不進入正題呢?
對方大費周章地令貼身侍從帶自己過來單獨會面,總不可能就只為了閑話家常?
淮念如是想著,直到這次簡短的會面告終,都還難以置信:對方大費周章地令貼身侍從帶自己過來單獨會面,竟然真的就只為了閑話家常?
他怔怔地回到了雙開大門的另一側,思及自己此前的種種煩擾、憂慮、恐慌,只覺得恍如笑話。
當然,從結果來看,這畢竟是個值得慶幸的笑話。
等在那里的鳴沙朝他稍一欠身:“殿下,請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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