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淮念心里發虛,到底不敢多加打量。同時,他亦忽略了自己心中浮起的幾分莫名熟悉感。
劍眉星目、輪廓分明,這般堂堂儀表他定然見之難忘,若曾相遇怎會沒留印象?
但于對方而言,堪稱俊美無儔的相貌并不如何惹眼,那份雍容氣度與凜冽氣勢必是旁者最先注意且再難忽視的。
哪怕對方此時似乎有意顯出“溫和”,依舊會讓淮念聯想到靜水流深。
尤其這處殿堂并不寬敞,那種隱隱的壓迫感無疑更甚。
或許,狀若怡然斜倚于金漆木椅之上的魔尊本人都不曾意識到這點。淮念暗想。
“坐吧,隨意些?!蹦ё鹱⒁曋?,首先開口,“無需拘束?!?br>
如何能不拘束?淮念心道,但面上還是十分順從地尋了個合適的位置,姿態優雅地落了座。
“此前適逢本座閉關,始終未曾與你會面,還望見諒?!蹦ё鹪谒潞笤俣乳_口,語氣在淮念聽來異常真誠。
這自是必須“諒”的。事實上,淮念甚至對他會這么說而感到驚詫,因為不論按照修為還是地位,對方都根本無需同己虛與委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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