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業已到達。
在走廊的盡頭、兩人的前方,是一道高且厚重的雙開大門,上面雕刻著精致繁復的花紋,不論色調還是樣式都與整個魔宮十分相配。
鳴沙神情恭謹地立于一側,應是不會隨他共同入內。
這樣也好。淮念暗想,省得到時多個人旁觀自己的窘況。
當年母君的突然亡故教會了他一件事,即在任何時候都做好最壞的打算。
而此刻最壞、最壞的可能,無疑是剛推開門,魔尊就告訴他,離顏已經死了。
思及那種情形,淮念抿了抿唇,指尖再度微顫。
在僅是設想的前提下,他尚可以穩住表面的鎮靜;但假若設想變成事實,他亦無法確定自己將會作何反應。
稍稍平息心中的紛亂之后,淮念向前幾步,抬手便欲推門而入。
立于一側的鳴沙依舊是恭謹地垂著眼,頗為知趣地沒有出聲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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