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赤厭女君抬手攏了攏散亂的長發,“赤厭沒有聽見。”
那幾息,或許有千萬種思緒流轉在她心頭。最后她環顧四周,仿佛什么都未發生過,飲了杯酒才從容開口:“桐角么?他很好?!?br>
因著好奇,淮念施加于她的關注較旁者要多幾分。他注意到,赤厭女君動筷甚少,但似乎頗喜歡這種名為烈焰的美酒。
后來,不知是否由于諸君有意向她發難,話題又轉回了蓮心居的事。
任他們左一言右一語,赤厭女君始終垂著眼,只顧自斟自飲。
說來也怪,淮念無端覺得她是看似形貌昳麗、實則神情憔悴;面對旁者的議論,她亦是三分風輕云淡、七分心灰意冷。
哪怕她入殿時尚還身姿裊裊、笑語盈盈。
主位上依舊空無一人。
不久后,第二道主菜上了桌。
這回淮念識得,是三足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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