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所謂的慶歸晚宴,想來亦無非是當權者在重掌大局前對手下人的一次試探。
如若這位當權者不是現任魔尊,他才沒有到場的興致。
淮念想著,右手狀似無意地搭在了左邊肘下。
再往上幾寸,隱于長袖底下,他左臂距心臟最近的地方,纏著離顏的發帶。
那日后來,他亦將自己的發帶取下,交給了離顏。所以,從結果上看,他們應是交換了彼此的發帶。
定情信物?兩根尋常的發帶似乎擔不起著這般重要的責任。
淮念不知離顏會作何處理,但在接過對方發帶的那一刻,他就決定了要盡己所能貼身攜帶。
不宜顯露人前、不欲收入戒中,他在略作思忖之后,幾乎是下意識地這么做了。
忽然,一陣笑聲如鈴,止了淮念游思,亦止了諸君熱議。
來者正是赤厭女君:螓首蛾眉,明眸皓齒,一襲紅裙曳地,美艷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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