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只是普通感冒,第二天元棉便能正常上班,不曾想在后臺整理江徊下場戲的預備物品時又見到俞秋拾。
這人前幾天不是掛著隔壁組的工作證嗎,怎么今天戴她們組的了?
而坐他身邊的副導演表情甚至顯露出幾分諂媚。
元棉疑惑看了坐在劇組核心觀賞席位的男人,左眼下標志性的一枚小痣配上耳廓墜著的閃耀耳飾,她想不記住都難。
或許是她的目光停留過久,原本翻著劇本同副導演討論的男人若有所感,抬眼和元棉對視上。
不等元棉掩飾性轉移目光,俞秋拾對她展開一個堪稱友好的淺笑,點了點頭同她示意。
"在看什么?"耳旁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江徊拿著保溫杯走到她身邊。
"剛看副導演身邊的人有點眼熟……"元棉趕緊給他披上棉外套,隨口回答。
"你不認識他?"江徊有些詫異,"這幾年風頭最大的華語新生代歌手俞秋拾。"
元棉瞳孔地震,她當然聽過這個名字,只是沒想到能近距離和這人見上,難怪她第一次聽到他說話的聲音就覺得耳朵癢癢的,她歌單里百分六十的歌都是俞秋拾的能不熟悉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