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懷孕…以后不要射里面…”元棉累得癱軟,只靠著一口氣在那嘟嘟囔囔,被江徊咬著唇珠將那些抱怨給堵了回去。
“懷了孕就和我結婚,好不好棉棉?”江徊纏著她,帶著點討好一般的撒嬌。
元棉有那么一瞬間感覺自己是在夢里,這狗老板又在說些什么恐怖故事?
誰想嫁給他了!誰想懷孕啊!兩件事對她來說都是避之不及的,更別說加在一起。
“江先生,我們協議說好里只有一年的時間吧?”穴里還插著他的肉棒,元棉原本想說的刻薄話猶豫了下到底變成了委婉的提示。
江徊何其聰明,當下便如當頭淋了盆冷水,滿心的柔軟被元棉一句話打擊得狼狽不堪。
看著元棉尤帶春意的面容,江徊一時之間悲憤不已,為什么只有自己像個愣頭青一樣對元棉動了感情,元棉就像把他當成工作一樣避之不及。
元棉看他面色不對,罕見的情商在線一回,江徊、好像很難過的樣子啊,就因為她說的這句話嗎?
“你別難過…我們本來也不適合在一起…”元棉無措地安慰他,想拍拍他的肩,卻不想又踩了雷,讓江徊沉了臉色,堵著她的唇泄憤一般撕咬。
“誰難過了?”江徊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很快又硬了起來,惡狠狠地頂撞她敏感的那處軟肉,讓元棉驚喘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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