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棉被吮咬得吃痛,眼里漸漸泛起水暈,可惜身體和頭部被牢牢按住,她連偏頭喘氣的機會都尋不到。
“嗚……不要了……”元棉被親得快窒息了,連推拒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含含糊糊地求饒。
江徊頓了下,緩緩分開對元棉的壓制,看著懷里的女人漲紅著臉,生理的淚水糊了滿面,嘴唇被他欺負得紅腫不堪,被放開后第一反應便是偏頭大喘氣。
怪可憐的。江徊怒氣發泄完,替她整理了下有些凌亂的襯衣,開口仍帶著余怒:“以后還故意不回我消息嗎?”
元棉焉焉地搖頭,這幾天也是飄了居然敢故意弧江徊,以前想都不敢想。
看了眼隱私性極其簡陋的室內,江徊忍了忍,決定回酒店再同元棉算賬。
“乖一點,回酒店睡覺了?!彼麖纳砩厦隹谡?,給元棉細致地戴好。
這會兒才九點,元棉早知道他說回來睡覺的目的不純,可真面對起來還是緊張得不行。
“洗完澡去我房間,不要讓我等太久,棉棉。”江徊低頭注視她,用最溫柔地語氣警告。
元棉戰戰兢兢點頭,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間房里有兩間套房,大的那套毋庸置疑是江徊的,她便被江徊以生活助理的原因強行入住小套房中,不過江徊向來不會讓人同住一間,這次居然主動提出讓元棉進去,惹得另外兩個同事齊齊向她道喜,能被重領域感的江徊接納,日后前途無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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