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蠢貨昨天被他欺負成那樣早上還有力氣跑?
看著床單上刺眼的紅,江徊揉了揉凌亂的頭發,尋著浴室里傳來的鈴聲找到了自己的手機。
是桃枝。
他挑了挑眉,內心居然有些不高興,旋即將這詭異的情緒甩開,他這是期待些什么。
“昨天不該喝那么多的。你的三個助理昨晚幫你擋酒擋趴了,今天都向我告假休息了。”桃枝嘆氣,“現在身體怎么樣?今天需要向劇組請假嗎?”
江徊脾氣是不好,但對工作卻極為認真,因此黑子們只會罵他不會做人,卻從不罵他是花瓶。
“不了,這邊快殺青了,早拍完大家都輕松。”江徊一邊回答一邊穿起衣服,“我去吃個飯。對了……元棉昨晚挺辛苦,讓她多休息兩天。”語罷似有些心虛地快速掛斷了電話。
桃枝愣了一下,難得見這孩子能體貼一次,還是整日毒舌挑刺的對象。
于是躺尸在床上睡到大晚上的元棉看到手機信息提示她能額外休息一天的時候驚懼而又茫然。
桃枝她是知道什么了嗎?還是江徊主動說了……
江徊這個年紀傳緋聞肯定要掉粉,別提她還是江徊身邊的生活助理,肯定是要被隔離的,所以她這是要被炒了嗎?
繼失身之后又要面臨失業的元棉癱在床上思考了很久的人生。最后還是肚子里傳來的聲響將她從對未來的絕望中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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