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擼?說點好聽的,騷一點我讓你擼?!?br>
沈言胡亂的點了點頭卻遲遲不知道怎么開口,見狀袁琛好心的幫了幫他。
“騷狗,舒不舒服?爽不爽?”
“舒服,爽”
“賤狗哪里爽?被操的地方是哪里?”
“菊花爽。”
“不對,主人來告訴你,這里是騷逼,屬于主人的狗逼,知道了嗎?現在說哪里爽”
沈言吞吞吐吐的不肯說,換來的是袁琛更猛烈的進攻,腰身大開大合,袁琛幾乎將整個肉棒都拔出來在用力的草進去,沈言從鏡中甚至能看見自己紅腫的肛門被撐得幾乎沒有褶皺,還有糜紅的軟弱裹著那作惡的性器不肯放開,堪堪被扯了些出來。
沈言被袁琛打樁機般操弄著,自己的幾巴被操的在空氣中甩動得不到安慰,沈言終于受不了的放下了羞恥心。
“騷逼舒服,主人操的騷逼好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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