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和陸安兩人去上班的路上還在討論今天要去VIP工作的事,陸安不斷地交代沈言要注意安全。但等兩人到了聲色兩人卻被請到了經理辦公室,“去VIP工作和平時的工作還是不怎么一樣的,所以會先給你們安排一段時間的培訓,培訓期間工資按之前的發,等培訓完了你們的到的會比你們想象的還要多,還有什么疑問嗎?”經理示意兩人在沙發上坐下,交代了相關事宜,順便給二人倒了兩杯酒。“你們不用拘謹,這酒算我請的。有什么想法可以說說”經理安撫著兩個人,喝了口自己杯子里的酒。“經理,我們沒什么意見,一切聽從安排。”陸安喝了口面前的酒,沈言也跟著喝了一口。經理見二人都拿起酒杯,和兩人碰了一下杯“希望以后合作愉快。”。三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經理還說了什么沈言就有些聽不清了,眼皮變得很沉,頭也昏沉,沈言最后的念頭就是這酒勁真足。
經理看著沙發上昏睡的二人,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沈言醒來的時候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全身赤裸手腳被分別拷在床上,“唔唔”嘴被堵著,沈言根本沒辦法呼救,只能劇烈的掙扎企圖弄出些聲響。
“醒了?歡迎來到聲色調教營。”房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是個男人,一身考究得體的西裝,精致的發型,長相倒是中規中矩。“唔唔唔.......唔唔唔”“哦,忘了你不能說話。”“你是誰,為什么抓我?這是哪?”沈言嘴里堵著的東西被拿下來后趕緊問出自己的疑慮。他現在實在太羞恥了,對面的人西裝革履,自己卻渾身赤裸任君采擷的模樣顯得自己格外的淫蕩。
“這是經典三問?別急,我會慢慢告訴你答案的。”西裝男拽過椅子坐在了沈言的床邊手伸到沈言的臉上摩挲著“長得倒是個漂亮的,清冷款倒是不多見。就是身材清瘦了些,不過也沒關系,健康就行。”西裝男的手開始不安分的在沈言的身上游走。“你到底要干什么?放了我。”沈言掙扎著,想要擺脫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別掙扎了,手腕都磨壞了。”西裝男摩挲著沈言被手銬磨壞了的手腕,“你沒聽過越掙扎越容易讓人興奮嗎。”手腕處被磨掉皮的傷處被摩挲著酥酥麻麻的“你到底要怎樣?我沒有錢,你放了我好不好?”
“你沒錢沒關系,你以后就會有錢的,會直很多錢。”西裝男的手已經從手腕處挪到了沈言的下體,用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挑逗著沈言的陰莖,兩分鐘都不到沈言的陰莖就挺立起來。沈言實在太難堪了,自己的私密處被別人把玩著自己竟然還可恥的硬了,沈言的臉已經慢慢泛起紅暈,全身像被蓋了一層輕薄的紅紗。“沒想到,還挺敏感的嘛。”“這里是聲色調教營,具體來說應該叫聲色性奴調教營,我們為能支付起高價的達官貴人調教性愛奴隸供他們玩樂,未來你就是其中之一。”沈言有些懵,西裝男的話他每個字都能聽清,但一個字也聽不懂。
“我是你的管理,負責管理你后期的日常生活以及調教課程的安排,總之除了被調教時你歸教官,其余的時間你都歸我管。”管理的手一邊說一邊還在沈言的陰莖上不管擼動著,粗糙的拇指不時地在馬眼處按壓。“當然這批還不止你一個,還有另外五個和你一起,你也不會太孤獨。”這句沈言倒是聽懂了,“陸安呢?他也在其中?”“陸安?那個和你一起送來那個?他可有福了,剛來就被選中了,能被主人親自調教也是有福氣。”沈言一時間無言以對,原來還有陸安護著自己,這次連陸安都不在身邊,自己又該怎么辦。
“想什么呢?想著反抗?別想了,你逃不出去的。”管理的手上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沈言已經沒有精力再想其他的了,下體的快感在不斷攀升,腦中好像有煙花炸開,陰莖也同時噴射出大股的精液。管理一手掐住沈言的下巴,另一只沾了粘稠精液的手指順勢伸進沈言嘴里不停攪動。“這持久力不行呀,五分鐘都沒堅持住。”管理的語氣里滿是戲弄。
“好好休息,明天我會帶你去上課。放心,未來的日子一定會讓你終身難忘。最后再次歡迎你來到調教營。”經理抽出沈言嘴里的手并在沈言的臉上擦了擦,然后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沈言的房間。這批自己手里的六個性奴都是長相極佳的,將來都是能賣大價錢的,自己可不能疏忽。
射精過后的愉悅慢慢消散,陰莖漸漸軟了下去,沈言的眼神也慢慢恢復清明,但是神情依舊懨懨的。沈言到現在依舊沒搞明白自己的處境,只是有些后悔當初不該同意來聲色的。許是酒力藥的作用還沒有散的徹底,沈言漸漸地又睡了過去。
沈言再醒過來自己時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床上了,而是在浴缸里,溫熱的水上飄著一層鮮紅的玫瑰花瓣,浴室里飄著若有若現的香味,一面全身鏡正對著浴缸,可以很清楚的觀察的這邊的沒一個細節。
浴室的門被推開,兩個男人走進來,手里分別端著兩個托盤走向沈言。沈言伸出手抓著浴缸邊緣想要再坐起來一點,可身子沒有力氣又重重的跌了回去。“激動什么,我們是來幫你洗澡的,洗干凈去除些不該留的。”“你們要對我做什么,我沒什么一點力氣也沒有?”“就是給你注射了點藥物而已,放心吧沒有什么傷害的,就是讓你沒力氣逃跑而已。至于干什么,一會你就知道了。”
兩個人四只手在身上游走,粗糲的手掌劃過的地方沈言的身上就會泛起紅色印記。兩個人的手上動作不斷的加重,似是要洗掉洗掉沈言一層皮,直到沈言的全身都變得通紅,甚至有些要出血的跡象兩個人才放過沈言。放掉浴缸里的水,兩個人拿出托盤里的一只剃刀將沈言本就不算茂密的腿毛掛個干凈,又拿出另外一個將腋毛刮干凈,最后輪到下體。“可別亂動,小心刮傷重要部位。”沈言想躲可雙腿被按住再加上沒有太大力氣,只能任由兩人將自己下體的毛發掛的一干二凈,就連不方便用刀的囊袋上稀疏的幾根也被生生的拔了下去,疼的沈言滿臉汗水。
身上多余的毛發都被刮除干凈,兩個人又拿出另外一個托盤上的毛巾將刮下來的毛發擦干將,又拿出托盤上的藥膏涂抹在沈言的全身。“這個藥膏以后每天都要全身涂抹一邊,可以讓你的皮膚變得更下細嫩光滑,還能抑制毛發生長,可是好東西哦。”男人說著又擠出一些藥膏在腋下、腿根處、手肘等比較黑的地方著重的抹了一遍。
兩個人把沈言翻來覆去的折騰了好幾遍才給沈言穿上了一件綢緞的黑色浴袍放在床上,并喂了一片安眠藥。訓練營五層的一件辦公室里,一個身穿迷彩的男人坐在辦公椅上,面前的電腦上顯示的正是沈言房間的監控,一邊放著的是沈言的資料。純黑的綢緞浴袍穿在沈言身上靠一條細細的袋子固定著,幾乎和沒穿差不多。吃了安眠藥的沈言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境遇。
“這批到確實都是不錯的苗子,難怪要點名讓我來。那個沈言我喜歡我準備親自來。”迷彩男把目光從電腦上挪開看向辦公桌對面,對面坐的正是那個西裝男,沈言的管理。“那個可不行,經理交代了,那個不能動。”“具體什么情況?不讓動找我干什么,你知道我的,我訓練人喜歡真刀真槍。‘理論知識’我可教不了”“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是經理交代,不能動并且要找最好的調教他。這不我就來找你了,在說經理說不讓動,也沒說不讓弄其他的,你不是有的是辦法讓自己舒服。”西裝男猥瑣的笑著。“也是。那這小東西可有的受了。”迷彩男盯著電腦屏幕里的沈言摩挲著下巴也跟著猥瑣的笑著。
安眠藥的作用讓沈言睡得格外深沉,他其實并不太明白自己即將面對什么。沈言的性子軟弱,從小到大都不怎么會拒絕,家庭條件的原因讓沈言從小就學會隱忍,隱忍所有的不公平,隱忍所有的欺凌,隱忍貧困,隱忍命運的殘酷。也正是這種性格,讓沈言在調教營少受了很多苦,讓沈言在袁琛面前少受了很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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