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做的是糊弄過這場他不得不來的資本狂歡宴。
身體上多余的那件衣服勒的江予胸下的肋骨處很癢,他想抓撓又怕周圍人察覺他的異樣。
剛空余時間想去,又被他的老師抓著去認識他所認為對江予有用的人。
江予有些頭大,想和對方喝杯酒就草草了事。但對方顯然不這么覺得,甚至乘著遞名片的功夫摸了一把他的手,但他懶得理會。
礙于老師的面子,江予聽著對方對他的炫耀,他眼睛亂撇的同時好像看見了一抹鮮艷的紅色。
在他想繼續探尋的同時,他感受到了胸口被人用力不小的按住,他猛然蹙眉回頭,語氣不善,“做什么?!”
“江教授這么生氣做什么?我只是覺得你的胸針好看罷了,再說難道不是你找走神的嗎?”大腹便便的男人說著才緩緩松開了手。
江予還欲開口,就被他的老師打斷。索性便不理會想繼續去尋找剛才一晃而過的影子。
不過這次他一回頭就看到了對方,因為對方也在看著他。
是他了,是穿著正裝如果站一起估計還會比他半個頭的祈思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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