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思炎自然也看到了,他興奮的笑了出來,然后拿出一包高潮液,打開給江予的乳頭性器后穴挨個涂抹。
江予之前也用過,他再清楚不過那小小一包的藥效。
祈思炎說過,這可是他特意給他買的國外貨,國內都買不到。
從學校到祈思炎市中心的那套別墅開車大概半個小時,江予也就保持著那個狀態半個小時,四肢被束縛,下體一絲不掛,上身留著一件比不穿還色氣的白色汗濕襯衫。
然后反復高潮、射精,最后許是祈思炎覺得惡心,拿出一根細長的針在紅燈的空隙間插入江予的馬眼,將那欲射的精液全部堵住。
祈思炎將車停到院子,兩人一把從副駕扯過,塞到兩腿間,“蜷好!”
祈思炎沒有解開口伽的束帶,而是直接將江予嘴中的口球卸下,而口球外圍的一圈還撐在江予口中,讓他無法閉合。
口球離開,江予咳嗽不止。但祈思炎并沒有心軟,直接拉開自己的褲鏈將半軟的幾把捅了進去。
嗓子被巨大的物體侵犯驟然緊縮想吐,但凡刺激的祈思炎爽的發出一聲嘆慰。
“,上面這張小嘴真會吸,等我把你下面的小騷嘴艸松了,我就換上面的操,好不好?”祈思炎揪著江予的頭皮律動起來,每一下都努力頂到更深處。
車內盡是祈思炎用力操干江予嘴和嗓子的水漬聲和啪啪聲。祈思炎并沒有因此有射精的兆頭,反而越變越大。
江予的嘴角被撐裂有血絲流出,祈思炎看到后煩躁的抓了一把頭發,用力猛插了幾下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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