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夜輪轉,如此反覆,真是可笑……他自嘲地這樣想著,終是再沒有前進的力氣,順著樹g粗糙的曲線慢慢滑坐在地。
這坐下的力道b預想的大了些,讓他一時間震得有些頭暈目眩。
緩了一緩,下意識仰起腦袋,想去看今日是個怎麼樣的夜晚,卻怎麼都看不清。那雙曾被某個人說是如湖水般清澈湛藍的眼眸,如今成了一灘Si水,混濁不堪,再無法映照出星光璀璨的夜空。
自背後穿透腹部的貫穿傷是最嚴重的,這樣靠著肯定會加重傷勢,其他的傷口……算了,痛楚什麼的已經感覺不到,那麼這些傷勢嚴重與否、是否還在流血,也都算不上什麼……
已經……不重要了……
無論是己身存在的意義,還是同伴背叛的原因……
那些都不重要了……
天生便微微上翹的唇角無論悲傷抑或高興都是揚起的,此刻卻溢出一絲長而無聲的嘆息,如千斤頂般沈重的眼皮慢慢將失焦的雙目遮掩,所有的雜音如cHa0水似的緩慢退去,徒留渾渾噩噩的意識在孤寂的黑暗中載浮載沉。
即將沈入那個Si寂的深淵之際,一道身影一閃而過,快如流星。
身披凄涼的黑夜,周身的光輝卻熾熱如yAn,叫人看不清其面貌;分明只是轉瞬即逝的光芒,卻又這般燦爛的,叫人的目光忍不住追隨上去。
恍惚之際,他忽然聽見了某種極其細微的聲響,窸窸窣窣的,好似周遭的樹葉摩挲;在那些細微聲響中,隱隱夾雜著一陣耳熟能詳的旋律,好像還有誰在耳邊輕聲哼唱……
剛閉上的眼簾驀地一顫,像是被不存在的yAn光刺激一樣,緩緩睜開,露出藏在後頭的瞳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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