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知道嗎?」我的眼睛瞪大,看著她頭頂的發旋與馬尾。
「老曹不知道吧,其他兩個知道。」她謹慎的回答,一字一句都故作平靜。
「喔,那你怎麼……」我的高中,天癢高中,二年三班。
「也不是不想說,只是當我看到你就在我隔壁班的時候,我就覺得好想跟你玩個捉迷藏,看你會不會找到我。」她吃著蛋糕,從我這盤餅乾拿了一塊,脆口咬下,調皮微笑。
「你每次帶給我的訊息都很震驚,每次更新你的資料,我都嚇了一跳,某次突然說你刺青了、被劈腿了、房子被偷走了、合約被騙了,不過都沒有這個夸張。」我記得高二,我的眼睛都黏著手機。
「對不起啦,可能我不想讓你心痛吧。」她看著我,似乎是在真心道歉。
「又是擅自心痛的癥狀,有時候我真的很討厭你這個病,可是又不得不感謝它,因為它你才能跟我聊天,就算覺得我的話奇怪,可你的心臟只接受心痛而Si。」我看著沙灘上其它桌客人的燒烤串與啤酒。
「不過你好像真的都沒發現我,記得有一次早上搭電梯,我戴著帽子不小心跟你一起進了電梯,按下三樓的時候,我們的手還互相撞到,那時候我發現是你,竟下意識的刻意壓低了帽子,走在你身後,其實我一直很想叫你。」她看著玻璃桌下的沙子。
「為什麼不叫我?你又不會被我殺Si。」如果當初我早點發現隔壁班的她,我的高中生活是否完全不一樣。
「因為當時你玩手機的眼神,黯淡無光仿佛混雜著巨大的悲傷,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你,頓時覺得好陌生,一GU心痛油然而生,如果我叫你,你會不會責怪我,沒有在你最需要人陪伴的時候出現,加上我又已讀不回你。」她的腳輕輕畫著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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