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食腦蟲的資料中,這里的所有人都是極端的種族主義者,對普通人充滿了敵意,經常以屠戮普通人為樂,手上不知道沾了幾條人命,死不足惜。況且,他們也不過是全知者隨便發展出來的手下,根本無足輕重,但殺了卻能給自己的“主人”添堵,何樂而不為呢?
似乎是看出了白晟的殺心,其中一名進化者崩潰了,全身顫抖,手腳并用向后爬去,仿佛看見了活生生的惡魔:“對……對不起……饒命,饒命……”
“晚了。”白晟掌心斜著向上一揮。高壓形成的風刃貫穿身體,鮮血如噴泉般灑出,四周只剩下死寂,所有進化者——全滅。
“發泄夠了嗎?”一聲清脆的童音從最后方傳來,一名十來歲上下的男孩從樓梯上走下。
白晟倒是感到詫異,食腦蟲的感應告訴他,眼前的男孩正是自己的主人:“沒想到,主人竟然是個小屁孩。”
“時間對我毫無意義,生與死亦不過是我的一種狀態,如果你想,我可以是小孩,大叔,老人。”全知者對于白晟的嘲諷毫不在意,哪怕他如此桀驁不馴。
掃視了一眼滿地的慘狀,全知者僅僅只是抬手,散落的血肉便盡數匯聚于掌心之間,而后融入其身。
僅是片刻功夫,全知者的身形便開始融化變形,最終定格為青年模樣:“這樣,如何?”
“好啊,‘主人’這樣更好了,”白晟刻意重讀了主人兩個字。一頭野性難消的惡犬,卻又有著說不出的誘惑,引人墮落。
全知者只是抬眼看了一下,白晟立馬心領神會——展示的時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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