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夏,開門。”那人硬邦邦地吐出這四個字。
叢夏皺了皺眉頭,覺得這人不太友善。
“我是叢震中教授派來接你的?!?br>
“我二叔?為什么?”他二叔是古生物學專家,現在人在北京的研究所,父母過世后,他們沒再見過面,聯系也很少,每年只有過年的時候會互通電話,感情并不算深厚。
“別廢話,開門?!?br>
叢夏一陣頭皮發麻,這兵哥怎么這么兇,好好說話不行嗎。他猶豫著要不要開門,雖然報出了他二叔的名字,但他從這人身上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那兵哥不耐煩了,下一刻,一柄黑洞洞的槍管從防盜門的縫隙里插了進來,兵哥也不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叢夏嚇得雙腿直抖,哆哆嗦嗦地開了門。
那人進門之后,把兩道門都關嚴了,然后環視了屋子一周,“我現在要帶你去北京,把家里真空包裝的食物全部帶上,其他什么都別帶。”
叢夏被這樣的陣仗嚇住了,本想開口詢問,結果卻發現那人的情況不對勁。
高大的身體僵硬起來,臉上開始浮現出不自然的紅色,額角處也流出豆大的汗珠,整個人像是在極力承受著什么疼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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