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離開?”出于人道主義,穹還是問了一句。
他聽見桑博吊兒郎當的哼哼兩聲,說:“可能會被關在這和那群人玩貓捉老鼠玩到死吧。”
穹一想桑博如果死在,以后去雅利洛會少很多樂趣,而且希兒他們問起,他又該怎么解釋呢?
“不用。唔,這樣吧,你摸我的,我摸你的摸回來就好了!”
聽見穹這說得上天真的話,桑博差點沒忍住笑出聲,咳了一聲壓下笑意,委屈地說:“那好吧,這次老桑博多讓點利,就當是給老板的賠禮。”
穹忙不迭地點頭應聲,抓過桑博的手放到自己胸口后,自己也不客氣地摸上他早就想試試的別人的胸肌。
他模仿著桑博之前摸他的手法,揉著桑博的胸肌。
可是除了手感像挼比較硬的面團外,也沒有多的感覺啊。
桑博盡力忍笑,可不能打擊小孩第一次嘗試,一把摟過努力給他按摩的小朋友,抓著他的手撫上自己胸口,貼近他耳邊啞聲道:“小老板,你要像這樣……”
穹感覺到布料粗糙的手套壓上他的手背,比他略粗一圈的手指扣在他手指間,抓著他的手心揉上手底放松了的壯厚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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