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算模擬宇宙走歡愉命途把把出雙暴遺器他都不會選的!
穹憤憤地擦拭球棒上屬于裂界怪物的血液。
一塊眼熟的亮藍色布料遞到他眼前,穹抬頭看去,是跟他一樣倒霉被拉進這個幻境的杰帕德,遞到眼前的布料正是戍衛官身后的一角披風。
“披風是干凈的,你臉頰上沾到了裂界怪物的血,不介意的話……”杰帕德一手指了指自己臉頰的位置,一手將披風遞近說:“用它擦擦吧?!?br>
穹看了眼披風,又看了眼杰帕德,有句話也不知當講不當講。
杰帕德還抬著那只手,好像穹不接他會一直抬下去的樣子。
穹覺得氛圍一時有點詭異,但直覺告訴他,他得十分自然地接過披風,不然兩人都這樣愣著,會讓人更尷尬。
頭腦風暴了幾秒后,穹還是接過杰帕德手里披風,一邊擦臉一邊悄悄打量杰帕德的表情。
杰帕德看起來沒什么不同,見穹接過披風擦血后便轉頭看向另一邊。
穹抿了抿唇,視線也轉到一旁墻上。
深灰的墻壁上貼著一張玩鬧似的抽象涂鴉,或譏笑或哭泣的幾張面具擁擠在一張紙上,空洞的眼眶都朝向他和杰帕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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