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控制不了身體,看不到身后是什么東西被黑塔傳過來了。
空曠的地圖上寂靜無聲,僅有歡悅的背景音還在虛擬的世界里播放。
穹面無表情地看著遠方思考:黑塔傳那個東西過來的意義是什么呢,都過了一兩分鐘了,一點動靜沒有。
布料的摩擦聲音陡然響起,鞋跟踏在石板上的腳步聲緩緩向他靠近。
穹想要像一名偵探一樣,直接從腳步聲辨認來人是誰,然而事實證明,他好像不是當偵探的那塊料。
直到鼻尖飄過一絲血氣,穹警覺地收回了發散的思維收回視線落到近前。
墨藍色的發絲出現在他視野余光中,發末奇異的由墨藍向紅渡過,交匯成傍晚天邊的霞色。隨即占據他整個視野的是那張瘋起來能止小兒夜啼的俊臉,嗯,止小兒夜啼的時候是瘋的,正常情況下是俊的。
是仇人。穹開始為自己點蠟。
“真是有意思,他居然舍得放你出來。”
穹只能看著這位惡名昭彰的星核獵手緩緩踱至他面前,又由于兩人身高的原因,他只能看見這位獵手波瀾壯闊的胸膛和一個垮著嘴角的下巴。
第一時間的緊張勁過了后倒也沒什么好害怕的,不過還是想槽一下這位對丹恒的執著,追得這么緊,看見和丹恒有關的就發瘋,說不愛真的很讓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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