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牧。”洛臨川點頭打個招呼，像是覺察到三人不同尋常的氣氛，反而將陳皎抱得緊了些。

        面對牧澤陰陽怪氣的話語，陳皎驚慌失措地從洛臨川懷里爬下來，站在地上又覺腿軟。

        大概是剛才被男人肏得太狠了，他腿肚子直打哆嗦，只能虛虛扶著對方的手站著，不敢和牧澤對視。

        余光中瞅見洛臨川皺了下眉，但沒有開口。

        ……完了，好像同時把兩個人惹到了。

        “哥哥，我……臨川哥剛出差回來，我就接一下……”

        叫出哥哥二字的時候，洛臨川習慣性答了聲，又發現陳皎叫的不是自己，他不輕不重地捏了下陳皎的手，以示警告。

        “哈哈，洛哥剛出差回來，正想給他接風呢，你倒好，自己先跑出去搶功了。”

        牧澤的語氣聽不出差錯，甚至外人聽了只會覺得其熱情爽朗，但只有陳皎知道，對方的眼神落在他身上，陰冷又毛骨悚然。

        那人走上前來，湊到陳皎耳邊，用只能兩人聽到的聲音說：“小婊子，回去再收拾你。”

        說罷，牧澤拉住陳皎另一只手，向前一帶——

        沒有拉動。陳皎一個趔趄，差點栽在牧澤身上。洛臨川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牽著陳皎的手，力度大得像是把少年的手掌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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