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這樣的。
雙腿被男人掰到最大,肥碩的肉花被扯得外翻,水淋淋的女穴腫得不成樣子,成股的白精從逼口汩汩地流淌,將沙發上的軟墊都洇濕了大片。
陳皎眼神渙散,失了渾身的力氣,軟弱無力地縮成一團。
男人的手指在少年的女陰反復逡巡,撥捻著疲軟的殷紅花核,又深入陰道里,一路重重地剮,將濕滑的甬道刺激得蠕動不止。
洛臨川饒有興趣地在對方的陰道里摳挖半天,感受著陳皎微乎其微的掙扎,冷笑道:“原來已經被男人肏,透,了,啊。”
少年劇烈地哆嗦了片刻,又心如死灰地閉上眼睛。
“就這么離不開男人嗎?是不是哥哥一走,就迫不及待地表白了下一個,然后天天在床上勾引男人,腫著小逼去吃男人的精液?”
男人兩指探入對方的肉洞,將濕滑的逼口撐到最大。腥臊的白漿流得更多了,和少年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滑膩又粘稠。
洛臨川松開了手,聽到陳皎哭著喘了口氣。少年的臉上一片狼藉,哭得慘兮兮的,眼淚與碎發糊成一團,粘在白瓷般精致的小臉蛋上。
“寶寶,含著別的男人的精液來見哥哥,是要被哥哥肏死的。”
“哥哥……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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