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簇卷發握在男人的手心,是假發片。
灰背心把那團假發惡狠狠仍在地上,陰沉著臉,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媽的,這騷婊子還敢玩老子!”
陳皎拔腿就跑,可小高跟卻絆住他的腳步,沒跑兩步,外套被花臂男扯住,對方對著他的臉,兇神惡煞地揚起巴掌——
“啪——”
預料中的疼痛并沒有出現。陳皎驚愕地看向花臂男人,對方的臉上赫然出現一道青紫的血痕,血珠從傷口中滲出,襯得那人兇惡的面容更為可怖。
不遠處是一個手機,屏幕因重擊人的顱骨又砸到地上而變得四分五裂。
手機的保護殼是再熟悉不過的款式,一只長毛貍花縮成一團,在小窩里愜意地睡覺。
陳皎怔怔地抬頭,牧澤的身影已經近在咫尺。對方閑散地活動著手腕,襯衫扣子扣得交錯不齊,嘴角帶著一抹狠戾的冷笑,竟是與之過去的形象差距甚遠。
牧澤并沒有在看他,鷹隼般鋒利的眸子狠狠剮在花臂男身上,像是無聲的警告。
他毫無征兆地抬手,格外輕松地接了花臂男爆發的一拳,挑了挑眉,嗤笑一聲:“這點力度?真是廢物。”
隨后,牧澤攥緊拳頭,帶著破空聲的一拳惡狠狠打在花臂男的側臉,后者底盤不穩,竟被打得向后栽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又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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