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澤應了聲,知道這是洛臨川在下逐客令了。他識趣地穿戴整齊,沒多久便離開了。
小道上路燈亮著,入夜的風稍微帶著些涼意,吹得牧澤身上冷冷的,思緒卻分外清醒。
平心而論,他對陳皎并未有過分的深仇大恨。
最初他自然是氣憤的,可隨著他逐漸發(fā)現(xiàn)生父的薄情重利,背負著對方壓在他身上的嚴苛期望,又回想起尚在獄中的養(yǎng)父,竟會后知后覺的懷念。
本該屬于陳皎的那個家庭,其實并非是一無是處。母親是三甲醫(yī)院的年輕護士,父親是一家小公司的高管,也稱得上是門當戶對的中等家庭。
只是婚后一次偶然的驗血,母親發(fā)現(xiàn)牧澤并非親生骨肉,精神失常,渾渾噩噩提出離婚,遠離了刺激她精神的人。
那老男人知道他不是自己親兒子,卻仍對他視如己出,一個人把他養(yǎng)大,他的童年生活也是多姿多彩,并不缺少愛與幸福。
然而,養(yǎng)父為了給他買學居房,調了新的崗位,卻因意外成了替罪羊,鋃鐺入獄。
他自是怨恨的。怨恨父親為什么成為污點又棄他于不顧,怨恨母親改嫁后將他視為不存在。
怨恨……怨恨自己為什么吵著要上最好的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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