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皎?”
洛臨川連忙放下手中的控制器,急急忙忙去扶被搗得幾近暈眩的陳皎。牧澤也看似嚇了一跳,忙著把陳皎扶起,又裝模作樣地摸了摸少年的額頭。
“有點熱。弟弟這是發燒了吧,洛哥你摸摸?”
“嗯……真有點,我把他抱回房間,好好休息吧。伯母,我先去了?!?br>
陳母也被變故嚇得臉色煞白,又聽二人說是發燒,松了口氣,“哎呀,這孩子體質太差,得鍛煉鍛煉身體……”
陳皎臉色發白,顫著身子,無力地夾緊雙腿,卻控制不住自己私處的顫抖。
按摩棒在花穴內高頻震動又旋轉,頭部抵在宮頸口,卻因沒有深入的力度而無法頂入子宮,只能卡在壺嘴的軟肉不斷廝磨。花心被搗得泣不成聲,大股大股的淫汁順著內壁奔騰而下,一直流到腫爛的穴口,將洞口打濕,淫水洇到內褲上。
后穴的跳蛋仍在持續地震動,卡在敏感處的凸起過不去,只得逮著這處狠狠碾壓廝磨,仿佛沒有盡頭。
前后兩穴本就被兩個男人肏得腫爛可憐,不堪重負,此時卻又被冰冷的器物繼續奸淫。淫水仿佛要流干,兩洞的感覺卻仍舊越發劇烈。
原來兩處洞穴被同時肏干是這樣的痛苦,單單只是器物,便已經將他玩成這副模樣,那如果……
他不敢繼續想下去,腦子卻還保持著少許清醒。待洛臨川把他抱出母親視線之外,他壓抑著的眼淚才唰一下涌出,淚流成河。
“寶寶,是發燒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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