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牧澤的小腹前,呈跪趴的姿勢,小屁股撅得老高,若是從后方看,定然能夠看到紅腫的穴口,和被玩大的女花。
上方的小嘴張成圓形,竭力吞吃著男人偌大的性器,只是動作青澀的很,磕磕絆絆的,每深入一點,都要停下來皺皺眉,緩解一下喉腔中干嘔的不適感。
“唔唔……”陳皎又在討好似的叫著哥哥,只是忘了口中還有男人的陽具。津液從交合處不斷地流出,他難受極了,哭得直哼哼,卻不敢忘記自己的工作,竭力服侍著口中這根牧澤的雞巴。
陳皎舔了許久,舌頭酸得厲害,一直舔到渾身酸疼,疲憊不堪,也沒破了對方的精關,反而把自己累得夠嗆。
最后牧澤實在等不及了,揪著他的頭發往喉腔里面亂撞,把他的小嘴當成飛機杯似的猛肏,這才滿意地射在他的嘴里。
“真笨,連個口交都不會。行了,信你一次。以后每天都要打開小逼給哥哥含雞巴,知道嗎?”
少年含著眼淚點頭,心里一顆石頭落了地:“知道了,哥哥。”
陳皎不敢再回洛臨川的消息。
這幾日牧澤對他又好了些,不再說些威脅的語言,在父母面前與之勾肩搭背,更是顯得兄友弟恭。
到了二人獨處的時候,對方總喜歡先抱著他,摳挖一會熱乎乎的鮮嫩小逼,有時還會舔舐他的肉花,啃咬脆弱的陰核,趴在穴口處將豐沛的汁水卷入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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