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地回答完,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承諾了什么,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偷偷拉扯牧澤的衣角抵賴:“不行!”
話隨如此,可身體卻因一句話,再次泛起異樣的漣漪。
方才被牧澤玩弄陰核的時候,他的身子已經食髓知味,深深記住了被撫摸、被觸碰的感覺。這種感覺并不令他討厭,反而舒服得很,讓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沉迷。
更何況,之前在無數次春夢中,他早已對性事有了止不住的渴望。男人的性器會變得堅硬如鐵,插進他下身總在淌水的小洞里,替他止住小逼的瘙癢,或許還能捅到他的子宮……
他想得出神,小穴猛地一收縮,一口淫水從花穴中擠出,噗嘰一聲落在床單上,是一大片濕漉漉的深色痕跡。
見狀,牧澤道:“這可不像不行的樣子啊。”
少年眼角通紅,是剛哭過一場的動人模樣。上半身還穿著薄薄的衣服,可下面卻脫得光溜溜的,白玉似的雙腿微微張開,在秀氣的性器下面,綻開著一朵美艷動人的肉花。
花唇粉潤飽滿,陰核殷紅偌大,被人玩到腫脹充血。整片花叢還是青澀的粉紅,上面糊上一層曖昧的水光。這女花水多得很,將身下一大片床單都洇透了,只看一眼,便能刺激得男人血脈僨張。
牧澤看得心動不已,下身硬得發慌,“小貓,腿再張開點。你那里太窄了,我得先給你擴張,不然進不去。”
他輕啄著陳皎的唇瓣,趁對方被吻得神志不清時,兩指并攏摸到對方的肉花,摳了些淫水黏在指節上,精準探入少年隱秘的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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