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成緣把被子掀開,要穿上外衣,“既然他回來了,前頭應該是已經安排妥當了——哎對了,那天我昏死過去之后,發生了什么?”
镈鐘手上給他系衣帶,嘴里將那天的情形細細說給鐘成緣聽。
鐘成緣聽后哭笑不得,用手指敲著桌子道:“他跟金郎的嘴皮子工夫可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他那是說的什么話,他不應該說‘我要是殺了他,干嘛還要把尸體帶回來’么?當時大家也是都急糊涂了,要是大師兄在這里,一下子就給他宰了。”
“四爺說的對啊!我當時看他哭得那么傷心,覺得應該不是他動的手腳,但又腦袋空空,說不出什么有道理的話。”
鐘成緣在桌上撐起下巴,既有些疑惑,又有些不安,還有些煩惱,“想不到那老賊還會掉眼淚,更想不到他還會因為我掉眼淚……”
金屏撩簾進來了,鐘成緣與镈鐘默契地止住了話頭,不再談及此事。
三人對坐吃了晚飯,鐘成緣想去問問鐘士宸杜鵑山情況怎樣。
金屏道:“我剛進來的時候見他帳里沒亮燈,興許要打個盹,不如等亮燈了再去。”
“嗯,還是你想的周到。”
吃了飯,镈鐘收拾碗筷,金屏扶鐘成緣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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