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士宸放下手中的筆,吹了吹剛在文書上寫下的字跡,很家常地回頭看了他一眼,“你的覺都這么短嗎?”
鐘成緣一頭霧水,“什么?”
镈鐘又往燈里添了些油,金屏像一堵墻一樣擋在床前。
鐘士宸一邊將書箋裝進信封,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道:“你是應該多睡覺——”
他將那信封好,“你睡得又不夠,睡得也不好,吃得又不夠,吃得也不好,就是很容易暴躁——”
把它和其他文書一起摞在一旁,回頭看著鐘成緣,“我以前也這樣。”
“哈?”鐘成緣一把掀開被子,推開金屏的手,“你來就為了給我說我很暴躁?”
金屏拿起一件外衣從后面給他披上。
鐘士宸又拿起另一份文書,“當然不是,我有那么閑么?”
又是一個聽起來十分挑釁的、陰陽怪氣的語句,鐘成緣做了一個割脖子的動作,“你今天再給我說一個問句,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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