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了一刀,嘶——離命遠著呢?!?br>
镈鐘上前去幫他把袖子脫下一只,果然鮮血由里往外浸透了紗布。
鐘成緣道:“呀!快換下來,你有藥沒有?”
鐘士宸從桌上拿起個土陶瓶,沖他晃晃。
“……又是大巫師給你的?”
“昂,不然呢?”
鐘成緣聽他說話可真來氣,整天用這樣的反問句。
镈鐘從那陶瓶中摳出些腥腥綠綠、像泥巴一樣的東西,手指感覺火辣辣的,有些猶疑地給鐘士宸敷在傷口上,本以為他會痛得齜牙咧嘴,沒想到鐘士宸咬著牙關一聲不吭,臉上的表情像鐵石一樣堅硬。
那日大巫師走后,金屏著意打聽過那人的來歷,對鐘成緣道:“四爺,大巫師可是出自杏林山呢?!?br>
“?。课以趺床辉娺^他——”鐘成緣回想起他那樣瘋瘋癲癲的行醫路數,嘴角忍不住笑意,隱晦地道,“著實與卜神醫一脈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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