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教她騎馬。”
“不……”鐘成緣無力地想說點安慰話,但說什么都顯得無關痛癢,更何況他自己都需要安慰。
鐘士宸不等他說任何話,就干脆地轉身出去了。
鐘成緣訕訕地看著他的背影,心中竟有些憐憫起他來。
金屏拉拉鐘成緣的衣袖,焦灼地道:“爺,大巫師好像不起什么作用。”
鐘成緣嘆了口氣,道:“只要不變得更糟就是起作用。”
兩人看著镈鐘梗著脖子挺了一夜,一口氣就是不咽,直到天亮,燒竟然漸漸退了,氣息也漸漸平穩下來。
大巫師一宿又蹦又唱累得夠嗆,鐘成緣不住地千恩萬謝,金屏拿出僅存的金銀當做醫費。
大巫師搖搖頭,“你的心意我收下了,你的金銀我不要,請給我一件你認為有用的東西。”
“有用的東西?”金屏重復了一遍,腦袋里空空的,一時除了金銀想不起其他的來。
鐘成緣道:“大冷天的,快拿件襖子,哎呀,不過都是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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