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擊子向他張開臂膀,鐘成緣這才敢撲到他懷里,“哥哥——”
金擊子將他面上的鬢發撫到腮邊,細細地端詳,見他頭發毛毛躁躁地亂飛,臉蛋兒上干得有點起皮,嘴唇有些發烏,在萬安時那般濃桃艷李,幾經摧殘,現在好似枯橙干荔,心疼道:“哎呀,才來了不到兩個月,怎么就成這副柳憔花悴的模樣了?”
鐘成緣環著金擊子的腰,“哥哥還說我柳憔花悴,你不是也珠殘玉損?”
“唉,日夜相思,怎么能不消瘦些。”
“還頭疼嗎?”
“自那夜后,我的頭便不疼了,真是奇了。”
“那就好……”鐘成緣松了口氣,摸著他手指十分粗糲,翻過他的手看去,掌心與關節處都長了薄繭,“咦?這是怎么回事?”
“夢嘛,總與現實稍有出入。”
“也是,可能我把那老賊的影子重到你身上了。”
金擊子聽他說起鐘士宸,立即問道:“他沒難為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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