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秋雨,天氣猛地冷了下來,邊陲的暮秋比萬安的寒冬更要冷徹入骨。
黎華天生火力壯,又加之練功勤奮,經年累月毫不懈怠,寒氣難以侵體。
金屏常年跟著金擊子南奔北走,也習慣了風吹雨打,只是略有些咳嗽,一大早就起來把昨夜處理好的文書交給鐘士宸,自己往焉支山去了。
镈鐘一下生就長在王府里,同王爺公子般嬌生慣養,陪鐘成緣吹了一天冷風,又熬了一宿,便染了風寒,病勢十分沉重。他本想強撐著跟鐘成緣一起到杜鵑山巡視,掙扎了幾下都爬不起來。
鐘成緣連忙將他按住,一摸他的額頭都燙手,“你不要亂走,別更加嚴重了,這里缺藥少醫的,待會兒你先吃了這副草頭方,躺著發發汗,我把金屏從焉支山叫來陪你。”
镈鐘熱淚垂腮,沿著下巴就往脖子里流,“爺……我真是沒用啊!本是來伺候爺的,現在卻讓爺替我費心……”
說著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鐘成緣連忙把帕子塞到他下巴下面,“別哭了,待會兒臉就要皴了,別多想,你安心躺個幾天就好了。”
“爺,不要讓金屏哥來了,我怕是不濟事了,不要管我了。”
“你這是說的什么胡話?我看你是燒迷糊了,快不要再做聲,消消停停地睡一會兒。”
鐘成緣替他掖掖被子,看他面色蒼白、嘴唇發烏,心里有些著慌,站起身來,來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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