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成緣聽了黎華這一大通考察結果,粗略捋了捋,委婉地給出了一個中肯的意見:“與其追溯以往,不如細觀眼前,三師兄,你乍然遠赴邊關,大師兄一來放心不下又脫不開身,二來日理萬機又形影相吊,見別人雙雙對對,自然浮躁些。”
黎華不明白,“誰們雙雙對對?”
鐘成緣頓了一下,“世上總有人雙雙對對,也總有人看見別人雙雙對對。”這里全是雙雙對對
黎華不甚理解地點了點頭,“我雖然沒有完全明白,但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我需要再多思考一下。”
鐘成緣也只能點撥到這里,剩下的就全靠他福至心靈了。
黎華認為這場對話已經結束了,就很突然地、毫不拖泥帶水地就翻篇兒了,立刻舉起大砍刀,在前面像牛一樣地伐木頭。
鐘成緣還有些沒回過神來,哭笑不得地和金屏、镈鐘對視兩眼,攤了攤手,四人又向前艱難行進了。
越往山里突進,地形越是險惡,崇山峻嶺連綿不絕不說,還有瘴氣彌漫、毒蟲飛旋、長蛇吊樹、野獸伏叢。
鐘成緣見镈鐘背著背簍走得吃力,道:“來,我背著吧,你專心走路。”
镈鐘握住背帶不松手,“哪有讓主子拿東西的道理?!”
鐘成緣道:“哎呀,都到這地方了,就別分什么主仆上下了,咱們先平平安安、一個不落的活著走出去,再講那些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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