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士宸道:“叔叔管教侄子天經(jīng)地義,依照家法,本王當(dāng)年上學(xué)的時候,遲到要挨十下,頂撞先生要挨十下,不專心也要挨十下,總共三十下。”
傅將在一旁嚇得半死,這還了得,連忙上前拉住鐘士宸的小臂,“將軍,這可使不得!”
鐘士宸一把將傅將推開,對鐘成緣挑釁地道:“不過看你這么廢物,打三十下怕是手都爛了,叔叔我疼你,減免二十七下,就打三下吧。”
傅將松了一口氣,但也沒完全松氣,打三下也還是打啊,郡公都老大不小了,當(dāng)著這么多人被打一頓,面子上也很過意不去,“將軍,罰不是目的,教才是目的,郡公已經(jīng)知錯了,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鐘士宸沒跟他廢話,就只瞪了他一眼。
傅將立刻就明白了,再勸他也沒好果子吃,只好急流勇退了。
鐘成緣看鐘士宸今天打定主意要跟他過不去,他又急著去找金擊子,反正也不是什么要死要活的大事,不如速戰(zhàn)速決,挨他幾下子了事。
想到此,他立馬利索地攏起左臂的袖子,無可奈何地伸出手,一副“雖然現(xiàn)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但這只是權(quán)宜之計”的神情。
鐘士宸又開始冒火了,怎么會有這種硬骨頭,立刻照著鐘成緣的掌心來了一下子。
鐘成緣的手被打得墜了一下,他呼吸一滯,咬著牙忍住一聲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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