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成緣點點頭,算算日子,攥起了拳頭,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現(xiàn)在地里的莊稼都還沒來得及收割,這時發(fā)蝗災(zāi),難道是天要亡我不成?
接下來這一屋的人都搜腸刮肚、絞盡腦汁地想主意,不過都是拆東墻補西墻。
鐘成緣按住太陽穴,嘆了口氣,對鐘士宸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鐘士宸大概也覺得這個事情目前看來是無解的,“督運糧草不是金特使的活兒么,讓他去頭疼,我們先解決兵馬的問題。”
聽他這么一說,鐘成緣更心煩了,只恨不能立刻插翅飛到金擊子身邊,與他一起排憂解難,便就有些三心二意的。
鐘士宸的眼睛像鷹隼一般,鐘成緣剛一走神,就被他剜了一眼,鐘成緣不得不打起十分的精神來,過了一會兒,又開始替金擊子發(fā)愁,又被鐘士宸剜了一眼,如是者再三。
直到鄰近午飯,眾人才散了,三三兩兩地出去,鐘成緣迫不及待地起身要往戶部走。
“站住。”
鐘成緣想假裝沒聽見,卻被一把拽了個趔趄,他吃痛回頭,對鐘士宸道:“將軍不覺得使得力氣太大了么?”
鐘士宸松了手,嗤笑了一聲,這小子果然細(xì)皮嫩肉的不吃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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