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靠著西墻的大木架邊蹲蹲起起、上躥下跳,拿了七八個藥罐子,抱在懷里,用胳膊肘把桌上的東西一推,騰出來個小空,將懷里的罐子一股腦兒的都放在桌上。
鐘成緣一頭霧水地瞧著他用那個“干干凈凈”的小勺兒這個里頭挖一點兒,那個里頭摳一點兒,在那個“锃光瓦亮”的小盒兒里調配出來一坨白乎乎的東西。
他沾了一點在食指上,用大拇指捻開,兩根手指捻捻試了試,又對著光看看,這才把那坨東西用勺兒抹平,合上蓋兒,遞給鐘成緣,“喏。”
“這是什么?”鐘成緣在人間待了這些時日,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隱約可以猜到。
卜聰明一拍胸脯,“有了我這個妙藥,來頭大象都能塞你屁眼兒里!”
他這話實在是又直白又粗鄙,還好像是在說一件極普通的事情,鐘成緣一時又羞又驚,一把將窗戶關上,連連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
說著就要往外走,又被卜聰明拉住,非要往他手里塞,他就不斷地給他推回去,“就算是現采摘現用藥也無需這一步。”
卜聰明道:“這人間有許多開弓沒有回頭箭的事情,到時候別光著屁股來找我。”
鐘成緣一把捂住他的嘴,“好好好,我收下了,好兄弟你別再說了。”
卜聰明像大夫囑咐病人一般道:“每次只需一指甲蓋兒那么大,均勻涂抹,有什么問題再來找我復診,除了初一十五,我每天都坐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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