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拂衣而去,夜風吹來,更覺衣衫單薄;朗月明照,愈顯形影相吊。
他才走不遠,聽到后面有車馬聲,以為是來送蔬果的,便沒留心。
忽然聽到后面有人叫他,“果子——”
他回頭時,只見金擊子三步并兩步地走過來,大驚失色地拉住他兩手,上下打量,“大晚上的,你干嘛呢?”
金擊子上下摸摸他,渾身都冰涼,想脫了外衣給他披上,奈何身上穿的是正裝,不好穿脫,趕緊連拉帶拖引著鐘成緣往家里走,“快,快跟我進去,仔細在外頭把你給凍死了。”
鐘成緣嗤笑了一聲,“害,大夏天的,哪能凍死人。”
跟著金擊子的人像往常一樣把鐘成緣簇擁了起來——
“這是我們爺平時披披蓋蓋的,旁人沒碰過。”金屏從車里拿出一個薄毯給他披上;
金盞給他提上鞋;
金燈在前面給他打著燈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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