镈鐘有些擔心地點點頭,“但愿爺千萬別做什么傻事。”
鐘錘搖搖頭,“不會的,人都是向生不向死的。”
鐘成緣的功夫是真欠磨煉,他縱著蹩腳的輕功在枝頭游走,下邊兒老有狗吼他,他不得不躍下樹梢,趿拉著鞋,在大街上亂走,也不知自己能去哪兒。
他方才跟那么多人悶在同一間屋里,跟做醬油悶黃豆似的,熱得很,他沒披外衣就出來了,現在從冷月涼風里一過,全身都冷兮兮的。
他停下腳,想想能去哪兒躲躲,唉,還能去哪兒。
他歪歪搭搭地往金擊子家走去,到了金宅院外,剛想上房頂,又一想,都到這地步了,里子都沒了,還顧什么面子。他破罐子破摔,誰都不避諱了,上去“當當當”砸門。
門房迷迷瞪瞪地喊:“誰啊?”
他道:“緣何郡公。”
黑暗之中看不真切,那門房還沒看清他長什么樣子就嗤笑一聲,“嘁——哪里來的花子,沒見過世面,連吹牛都吹不像,你是郡公,那你的車轎在哪里?你的仆從在哪里?你這連身好衣裳都沒穿上呢,就來充郡公?”
這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鐘成緣被他說的又惱又羞,正要發作,轉念一想,世人大都只認衣冠不認人,自己這樣衣衫不整、獨身夜游,不是自尋侮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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