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成緣點點頭,沒有說話,低著頭默默走了。
由于他這園中人多屋少、物多地少,他不得不跟許多人擠在一屋,東倒西歪睡得到處都是,他都難以下腳,天兒又熱,屋里悶得很。
他讓镈鐘將地圖在床邊小幾上展開,仔細地用指頭指著,從西到東一座座山、一道道嶺的看過一遍。
鐘錘來幫他換下朝服,他擺擺手道:“別忙這個,快去拿紙筆來。”
鐘錘躡手躡腳摸著黑在屋里翻找,一團亂麻里什么也找不到,只好去鐘步籌屋里問問,少頃拿著半張紙回來。
鐘成緣匆忙接過紙,剛要寫時,發現只有半張,嘆了口氣,無奈地拿袖子沿著邊緣按了幾下,將紙抹平。
他剛一落筆,又覺得昏暗異常,轉頭看燈里只有豆大的火光,“這燈怎么這么暗?”
“爺,燈油還沒采買來,我再——”
“罷了罷了,只是寫幾個字罷了。”
他寫完條子,想必沒有信封,就用力折了幾折,把字折在里面,交給鐘錘,“你找個妥帖的人——松哥兒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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