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擊子聽他這么說,剛舒展的眉頭猛地又皺了起來,“我的好果子,你快告訴我,不然真到了皇上跟前,我都沒法兒幫襯你。”
“沒關系的,我該說什么就說什么,他愛聽不聽。”
“你好歹讓我心里有個數。”
鐘成緣見他焦灼的難受,只好將心中謀劃對他和盤托出。
金擊子的神色果然如同五雷轟頂一般,猶猶豫豫地質疑道:“這是不是……太冒險了些?”
鐘成緣無奈地一攤手,“他們想用十四萬人干掉五十萬人,你不覺得這也‘太冒險了些’?我能怎么樣嘛?”
金擊子覺得一定是自己經歷的大世面不夠多,竟然還沒發過這樣大的愁,騰地一下子站起來,在屋里來回踱步,好像被放在爐子上烤著一般。
鐘成緣站起來挽住他的胳膊,“好啦,我的哥,別發愁了,愁也沒用,不如現在就進宮,自然有人比咱們更愁。”
金擊子著實也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只好點點頭,先同他一起回西邊園子跟鐘士孔稟明去向,再一起進宮。
鐘步籌見他二人一起進來,果然問鐘成緣道:“你什么時候出去的,我怎的不曾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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